阿强正传

  很久很久以前的天空像今天一样下着大雨,那个小人物阿强终于诞生了。可是,很不幸,在他刚看到这个世界时,就传来了一个噩耗,阿强的父亲上山采药,因突如其来的大雨而失足坠落悬崖,因高山密林中大雾缭绕,谁也不知道阿强的父亲掉在了什么地方,也许是被山下的河流冲走了吧!

  最后,只剩下一所孤独的茅草屋在青松掩映的山丘上流泪。似乎在忧伤中传来一个声音:“我不该让你上山,其实我的身体并不重要。”

  就这样一晃十多年过去了,那个小人物阿强长大了,他真幸运,我都有点羡慕他,他上山砍柴、放牛,整日在山林中欣赏蝴蝶的美丽,聆听鸟儿的歌声,与那天冲走父亲的小河为伴在河里像鱼儿一样游来游去,真是快乐,真是自由,有时还会将父亲亲手做的笛子从衣兜里取出来吹上一曲,真是美哉妙哉,并且还在下山卖柴时遇见了一位美丽的女孩,女孩深深的被他内心的纯透所吸引,因为他知道那么多有趣的故事,他好像是一屡阳光,女孩见了她就会笑的那么灿烂,有时还会将女孩带回那个茅草屋与母亲三个人一起吃饭,阿强好幸福呀!

  可是,以后的日子我就不羡慕他了。突然一天,阿强家里来了两位军爷,一个红脸八字须声音有些低沉,军爷对阿强的母亲说:“老人家,我们大老远登门,快端碗水喝喝,让我们解解渴吧!”紧跟着那个一脸横肉的胖军爷也跟着说:“臭小子,还不快弄碗水来,让我们喝喝,看你一脸俊秀,却如此不识抬举,找死吗?”

  也就在这嘈杂声中两杯热茶被小心翼翼的端在了了粗黑的团桌上,茶喝完后,红脸八须的军爷说:“如今,天下大乱,烽火连绵,外敌入侵,匪寇横行,你老人家应该有所耳闻吧!近来,我们这个地方有一股土匪打家劫舍,非常猖獗,为了一方太平我们县老爷决定派人剿匪,但县府人手不够,希望你的儿子能为一方太平而出一份力,你老人家不会介意吧!我相信你也不希望你的儿子一辈子待在这深山中吧!”

  老人沉默了一会儿说一切听凭两位军爷吩咐,两位军爷喝完茶后,就要带阿强走,阿强多么不想走啊!可是,他害怕母亲大人的眼神,他清楚的知道他即使反抗也只是徒增损伤,他只是流着眼泪在依依不舍中离母亲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母亲那混浊的眼神在夕阳下木纳的看着孩子远去的背影被越拉越长,阿强也越走越远,越走越远……

  这时,风儿吹来,母亲消瘦的影子被风吹到在墙角,似乎孤独的茅草屋注定要成为老人的坟墓。

  ――――――――――――

  几天过去了,阿强到了县衙里,他脱掉了那件带着花香的衣服,穿上了熠熠生辉的军装,佩戴上了寒光闪闪的军刀……

  由于阿强的朴实善良和他一起的同伴们都喜欢和他在一起,并且阿强也渐渐喜欢上了这个地方,只是阿强经常遭到红脸八字须教官的打骂,但他知道这是为了他保护自己,战胜敌人,这是爱!

  几个月过去了,他学习了军事技能,也读了几本兵书与诗词歌赋,还看着红楼流泪,看着水浒亢奋,看着西游顽强,看着三国慨叹。

  终于,军队要出征打仗了。阿强颤抖的紧握着自己的第二生命寒铁宝刀跟着部队上山剿匪了,这时很多人在上山剿匪的路上都很高兴,似乎胜券在握,战争终于爆发了,顿时白天变成了夜晚,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同伴被敌人杀死,有的被石头砸死,有的被大火烧死,有的被河水淹死,有的被吊死,有的被乱棍打死,有的被乱箭射死,有的被有的被拦腰截断,惨叫声声不断,头颅乱滚,手腿横撒。

  那个满脸横肉的胖军官被一帮土匪淹死在了河水中,原来他们中埋伏了。河水一片血红,天空、树枝、石头、青草全都成了红色,他看到这一切哭了,阿强成了被人痛恨的懦夫,别人在战斗,阿强却躲在大树背后哭泣,战争结束了他与其他存活的同伴成了土匪的战利品,他们被土匪押进了山寨,他们见到了一个满脸胡须的男人,也许他就是匪首了。

  他说:“你们看!那里是什么?”只见一大批平民百姓在不远处哭泣,只时阿强分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分明听到了一个久违的哭泣声,他看清楚了,他终于看清楚了,那是曾经喜欢过他的女孩,那是和他一起吃饭的女孩,想当年的日子是那么快乐,可是现在却在这战争中狼狈的相逢!阿强只听到匪首说只要你们心甘情愿投降我就放了他们,不然,我把他们全杀了,一个不留,就在此时匪首走到人群中,随手拉出一个女孩,阿强清楚的知道那是那个女孩,匪首掐着女孩的脖子,还随脚将一位老者踢到在地,只听见匪首说你们在不投降那么:“老幼杀死,男人做奴隶,女人当兄弟们的玩物,如果你们投降我可以放掉他们,不然我让让你们知道这花儿是怎样凋谢的。”

  这时阿强立马跪倒在地,大声喊出我投降,他爬到匪首面前说:“放了她吧!我投降。”同伴们他如此模样都气极了。匪首又说:“那你们呢?其他人大声喊出:“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匪首说:“如果你能将他们全部杀了,我就考虑放了那些手无寸铁的几百号老百姓,不然这里所有人都别想活到天黑,那些女人哼哼!”

  他沉思了一会儿,挥泪拿起军刀将自己的战友一个个杀死了,阿强从来没有杀过人,可是这次一杀就是七八条人命,红脸八须的军官也被他亲手杀了,军官的头颅还被挂在了寨门口,也不知以后有没有人管……

  虽然他救了所有的老百姓,但是他却受到了所有老百姓最真挚的诅咒,这就是阿强的命,一生不能改变的命,尽管如此,女孩却陪着阿强看百姓远远离去,只有女孩一个人陪着他,因为她懂!阿强欣慰的说:“只要我在你心上,负了天下又何妨!女孩也说了一句:“只要我在你心上,情敌三千又怎样?”

  渐渐月儿爬上了枝头,阿强和就这样背叛了世界,背叛了正义,成为了一名真正的土匪,夜越来越深,她和女孩爱的种子在满夜星辰的山寨发了芽!阿强今年二十一岁……

  朝阳慢慢儿烧红冰冷的东天,他对女孩说:“忘了我吧!你走吧!我不能给你幸福,我是土匪,你跟着危险!”女孩其实什么都懂,就这样女孩在临走时只说了一句:“记得早点回家,我等你呢!”就这样阿强看着连头也没回的背影越走越远,越走越远……

  女孩也许这时真的如同一朵花儿一样凋谢了,连羽毛也腐烂在了土地里,阿强只说了一句:“就这样吧!”

  ――――――――――――

  上天还算眷顾他吧!匪首让他帮伙食堂的老厨子打点后勤,不让他在前方拼杀,转眼间八九年过去了,阿强成了主厨,为土匪们提供伙食,土匪们非常赞赏阿强的朴实、善良、勤奋肯干,所有土匪都叫他老强。

  有一天,他看着匪首高兴,就对着匪首说:“大哥,让我回家看看我的母亲可以吗?我已经好多年没回过家了,不知母亲是是生是死,我看看就回来。”匪首说:“你去吧!回家过几年清静的日子,就别来了,你不适合做土匪,再说过几年我也要回家,让兄弟们都回家看看!我当土匪都当腻了。”

  阿强很高兴,第二天一早就出发了,他马不停蹄的走了一天一夜,天亮了,他看见了那间孤独的茅草屋,可是,当他满心欢喜的打开门后却只看见母亲的骨头被包在破烂的棉被里,家中的所有东西都被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阿强哭了,他伤心的母亲的白骨埋在了长满鲜花的地方

  泪水从脸颊不停的流下,这时他将腰间那把明晃晃的军刀插在坟墓旁,掏出那支笛子吹着忧伤的歌谣,越吹泪水越多,越吹越多……

  就在这时,一个小女孩走过来说“叔叔我妈妈让我来找你,他说你会照顾我,你是我的爸爸”,阿强说:“你妈妈呢?”小女孩说:“妈妈死了,她说当床头睡着的妈妈变成骨头时的时候,就是你回来了”,他泪如雨下中对着自己的女儿笑了,在夕阳中带着女孩回到了茅草屋,屋子里的灯在黄昏中越来越亮,越来越亮……

  世界有恢复了平静,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文/废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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