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射雕英雄传(二)

  一个天高日丽风轻云淡树绿花艳,鸟唱虫鸣车隆人喧林动泉响的日子。郭靖继续游走江湖,他豪情满怀,但是最近心情不佳,人世间的噪杂让他感到看尽人世繁华衰败饥饱冷暖,尝遍天地酸甜苦辣凉热咸淡。

  却说郭靖此时已充好电,打开手机,浏览一番微信动态,早已有好些信息在挂红了。一一打开,有华筝、李莫愁及一些公众平台信息。微信中华筝告知郭靖老妈李萍身体还是有些不适,于是郭靖一颗心悬了起来。

  李萍身体不适是近两月的事,经常跟华筝诉说腰背痛,蒙牛公司已不去上班了。华筝虽然未过门,郭靖也把她当做妹妹般的亲,可是李萍早把华筝当做媳妇看待。郭靖最近微信中得知薛神医馆装修一新,增添了不少新药与器具,据说都是远洋而来。

  最近微信中常发信息的除了陆冠英、穆念慈,还有李莫愁!一想到李莫愁,郭靖可不象江湖中说得那样:见了李莫愁,溜了魂也愁不溜鬼也愁!意思是见了李莫愁,如果没有溜掉死路一条,溜了也是魂都吓出来了。

  可是一物降一物,人见人愁,鬼见鬼愁的李莫愁居然对郭靖芳心大动。看了她的微信你都不知道她居然就是李莫愁!她微他:可在?他回:不在。她表情一个:可爱!他回:最近做些啥?她回:除了想你还是想你!郭靖都不禁有些鸡冻了:这个魔女,微信若给别人看,打死人都不信是她发的吧!七聊八聊,郭靖说老妈病情,自己不适应外出游玩。李莫愁发来一个信息:找薛神医,就说是我介绍的。

  提起薛神医,郭靖当然知晓,那可是名动天下的大神医,当代的华佗。当年自己的老师傅洪七公因中毒生命垂危时是薛神医出手相救的,虽然洪七公还是少了一个手指,成了俗人皆知的九指神丐!郭靖进一步问李莫愁是否有把握说动薛神医,李莫愁又发来一个抠鼻的表情,说我跟妈姓!郭靖终于放了心,微信中与华筝讨论后决定次日即由华筝带老妈去看病。

  华筝在格力朗县衙上班,每天早出晚归,工作忙不算忙,空不算空,但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少了谁都不行。“明显一个坑空在那儿是不行的。”原话是县尉开会训话时讲的。偏偏华筝一连几个礼拜都是周末值班,第一次是代人值班,先前早答应人家的;第二次是领导临时有事,叫华筝顶替一下,领导的事无可推脱;第三次是轮到华筝自己的班。值班也没有什么做不完的事,就是怕上面有人打电话查岗,下面有人投诉、举报,接接电话而已,以前是可以打打牌,喝喝酒的,不过现在是讲究政府形象的。“要玩门关起来玩,但得对付得了上级暗访”,这也是县衙领导会上要求的。不过最近听说关门办公不行了,抓到要废武功,杨康那小子就是太吊儿郎当被废了九阴白骨功!还有最近电脑玩QQ也容易被查。不过没有什么,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自从人们有了微信!不知道将来会不会查个人手机?

  华筝心中牵挂着李萍的身体,终于决定第四个不用值班的星期天带着李萍去薛神医馆看看。之前华筝的弟弟华戎曾帮忙带着郭靖老妈(他喊大婶),去镇医馆看过,拍了照,那医生拿着乌黑的X光片晃了晃,嘟哝着说没有啥啊,要不先配点药?要不去县里神医馆瞧瞧?华戎看看X片,看看大婶的痛苦神情,下了决心让配点药。走出医馆的门,听见刚才的医生说:这破机器......!华戎听了心里有些拔凉。幸好那药还有用,李萍服药后疼痛缓解好多,那天华筝接到这个电话心里也着实放宽好多!赶忙微信郭靖,让他在外宽心,自己保重身体。

  大概服了近一月了吧,李萍汇报说痛又有些发作了,猜说大概吃了蘑菇或者公鸡等“发”货吧,下肢麻麻的,踩在地上绵绵的宛如踩了棉花......终于休息了,华筝联系郭靖七师傅韩小莹一大早把老妈带入城直奔薛神医馆。

  插点闲话;现在医馆搬到Z家坪,以前这儿是个枪决死刑犯的地方,荒郊野岭的,现今县城死刑少有,J县令说,空着也是空着,荒着也就荒着,要利用好资源,不浪费一寸土地,不占用一分良田!虽然薛神医名气大,但是还得听父母官的。于是薛神医听从安排,把医馆从城中迁到了城郊,利用了荒山,让出了破败、拥挤、喧闹之地,搞活了经济!好家伙,据说地皮拍了4.2亿两银子呢!虽然那些上了年纪的,怕病了来不及抢救的几个离退休武林泰斗一再阻止,无奈J县令决心既定,九头牛都拉不回的,然后放在县衙一讨论就成了方案了。

  方案成了,其他运作就简单了,不到3年就整体完成了搬迁。当有人幸灾乐祸时,这是有力的回击!当西方还是愚昧混沌时,宋朝创造了无比的文明!也该天国自豪:什么叫天朝速度?这就是!要是在西方愚昧未开化的国家,估计还在吵闹、论证阶段呢。闲话少说,华筝一行人坐四架马车往医馆赶,医馆站牌到了,稀稀拉拉一群人在研究,到底往哪走,还有一部分没有下据说到医馆前门。反正不知道前后门有什么区别,反正前后门应该是相通的......华筝喜欢用反正这个词!

  下车约莫走个50来米就能看到院楼最高处镶嵌着“薛神医馆”,下方正中一矮庭上雕刻着“留查部”三个字。不过要越过这几个字有些难,因为大路在封道。篱笆歪歪斜斜围了一圈,篱笆里面一群民工在施工,正热火朝天的边干活边聊天。一个说:我是第三次来挖了呢,听说这次要来个彻底的,全挖掉改四方砖呢......另外一个说:不是很好吗?你有事情做,有钱赚,哈哈.....。

  华筝本来无暇听这些闲事,无奈要小心绕道,距离显得有些漫长。进了留查部大门,在指示牌的指引下来到号脉厅,不想以前悠闲的医馆居然现在都要排队了哎,排在后面的在发牢骚。华筝对噪杂中的嗦话是知道一些的,一呢她在政府部门上班多少风闻一些政府的事;二呢她有一朋友在这家医馆上班,每每碰到难免谈及医馆的一些事。

  三三两两的听多了,按照逻辑学华筝大致也能讲出个所以:原先县里有几个医馆,别的县里有的医疗部门,这儿都有,也是具备麻雀的五脏六腑的。但是这麻雀呢不知是先天不足还是后天损伤,脏腑很不协调!先是县针灸馆年年告急,负债累累。后是妇医馆因为旧城改造急需拆迁,但是拆后搬到哪呢?搬到哪呢?这个问题不单单是馆长的问题,也是县令的问题,更是历届县衙不敢下决心的难题!不仅仅是几个人员安置这么简单,要地要房哪!

  这个难题当然会被县衙讨论,J县令其实是早就围着C县城转悠了几圈,看看C县城哪个边都不怎么亮,又拿城图反复比划,有一天突然灵机一动,北边劈一刀,西南劈一刀,哦,这个城市不就活了吗?活了,活了,那些部门,房子,工厂就像是一颗颗棋子,该移的移,该挪的挪,一盘棋就活了。J县令一个人下着棋,怎么换棋子是他个人的自由,他拍着大腿连呼“活了,活了”。

  故而县衙会J县令先让大家对“城区改造”的事议一议。大家不知J县令葫芦里卖什么药,于是一个个大谈城区改造的意义,远景,再嘛不痛不痒讲些难题......J县令看看滴漏计时器,点点头,大家知道,县令有重要讲话了。果不然,J县令胸有成竹,对全县方位了如指掌,1、2、3、4、5...娓娓道来。针对医庙这块分管的副县尉不由的暗自佩服县令的智慧与魄力。

  医庙部门配合城区改造方案是:以神医资源整合,优化结构调整为主题进行医庙大合并,全县只留一家医馆,并掉破产的,吃了半死不活的,带些可有可无的,当然,牌子该有的还是得有的。

  最终结果是:壮大薛神医馆,吃掉县针灸馆,囊括妇医馆,县太医学校。条件是给地皮,给资源,给人力,给贷款,城中老医馆政府回收另作他用。那些离退休泰山北斗不知是被蛊惑还是各自的担心居然串联起来去哭诉,像前朝的遗老门一样。J县令气的连说“老糊涂,大好的前景呢!.....”最终遗老们是胳膊拧不过大腿,方案一定,就被天朝速度了。这不就三年,华筝就能带郭靖老妈来新医馆就诊了呢。

  收回思绪,望着漫长的队伍,华筝想起了她的一个朋友,名叫欧阳克,现在就在这医馆上班。说起欧阳克,其实是个挺帅的小伙子,就是讲话不怎么靠谱,嬉皮笑脸的。欧阳克对华筝还是有些想法的,曾经用白雕给华筝送过一份表达思念的信:

  “在那些纠葛不清的日子里,我觉得自己仿佛死了:没有笑容,没有声音,空气也是如此的沉闷,最多也是在拼命吸烟的余闲中偶尔烦躁的叹息,时空停止,苍蝇扇不动翅膀,牛羊迈不开步子,汽车转不动轮子,这难道就是死亡?没有一丝活力的气息,我几乎要把自己抛进那消灭杂质的废墟堆中去。

  这些都不是我的躯体的死去,但精气神的丧失何尝不比躯体的死亡可怕呢?我不明白自己需要什么,然而我如同一棵残柳尚留一点新芽般地并未完全死去。不紧不慢地,恰如那杨柳快要枯死,众人心焦如焚的时候观音的柳枝瓶里水洒了下来,于是柳芽发出,它的再生实现了。

  你就是那观世音!在我痛苦的挣扎,面临死亡恐惧之后洒下了甘霖!我再生了,由于你的雨露。我复活了!不是躯体死去的复生,而是我的精神,我的活力,我的热情,我的执著的复苏!”

  华筝不得不佩服欧阳克的厚脸皮,因为她看到穆念慈曾经也收到这样一封夸张的信,于是她一笑了之,置之一旁。虽然恋爱不成但是友谊在啊,华筝与欧阳克还是互有微信的,联系不多,偶尔各自叙说一点单位的事或者找个熟人办个事什么的。这当下,为了靖哥哥的妈还是找下欧阳克吧!

  电话了欧阳克,欧阳克说立马到,果不然约莫十分钟就赶到了。人还是帅帅的,嘴角还是上扬,似笑非笑的样子。华筝想如果不是为了求医,鬼才愿意见到他啊。华筝述说了李萍的来意,希望能挂上薛神医的号,找薛神医看看。欧阳克面露难色,说薛馆长现在事务繁忙,很少亲自诊病了,再说那些洋货机器馆长也不怎么熟悉!他建议直接找他的领导太医马钰看看。其实马钰在C县不怎么有名,但是马钰是皇宫太医馆出来的,据说当时为了辞职回来花了一番脑筋,据说他与薛神医是同门师兄弟,据说他的医术不在薛神医之下,而且善用洋器。既然如此,华筝用目光探询了韩小驹,她点头表示同意,那只好如此吧。

  马钰太医是个面善的人,约莫五十余岁,可是胡子、头发已经全白了,不过面色红润,皮肤光洁,穿戴考究,一看就知道是个严肃认真的人。他和颜悦色的接待了李萍一行,给李萍切了脉,看了舌苔,翻了眼皮,开了洋机器检查,并没有说什么诊断,于是华筝道了谢,带着李萍一行人前去检查。

  因为有了欧阳克的帮忙,不怎么费时就做好了检查,内部通融了一下,结果也提早报告了。欧阳克与马钰的脸色凝重起来,华筝被拉到一边告知病情:腰椎肿瘤可能性大,因为第三个腰椎几乎虚空了。华筝听了感到双脚发软,不敢当时声张,暗暗心里发酸,只得听从住院安排。

  抽了空,华筝微信告诉郭靖检查情况。郭靖那边也是心急如焚,喃喃自语:“如何是好?如何是好?”一边无聊的滑动着手机屏幕。莫愁!莫愁!郭靖不由得暗暗安慰自己。“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郭靖不由得想起了李莫愁,想起了她说的:就说我叫你去找他…我跟妈姓!郭靖心头火光电闪:薛神医是李莫愁老爸!这是江湖中少知的秘密!对,找薛神医!但是见不到他啊!于是郭靖硬着头皮联系李莫愁,李莫愁连续几个回复,先是一个惊讶表情,后面说还没有看好?再一个是稍等片刻。不一会就有回复说等会薛神医会到病舍探看。郭靖一连几个感谢表情,都想发拥抱了。

  这边华筝正无助闲聊,那边医护脚步匆匆,个个神色俨然,只见一群人簇拥着一个雍容不凡的人往病房而来。只见他面容和正,长须及胸,头发花白,眼光不怒自威,这自是薛神医了。

  到得病榻,一众人等自动散开站立,旁人推来一条椅子给薛神医。薛神医坐下,身体微前倾,看着李萍。只听边上欧阳克汇报李萍近况及检查。薛神医点点头,望闻问切一丝不苟正如马钰。不一会,薛神医眼里渐渐有了笑意,开始讲话,他的声音柔软而有磁性:施主是由于正气虚亏,筋骨伤损,气血失和,蓄结瘀聚化为痰浊,流注骨骼关节而发,是为骨痨;施主周身消瘦,面色无华,脉象沉细,舌质白腻,下身麻痹,是为虚寒型椎痨,治疗上可用清痨汤三号。边上一众人等均点头称是,马钰立马吩咐欧阳克写好方子,交由熬药部处理。

  薛神医安慰了李萍,华筝等人,又再三嘱咐马钰人等细心照料,带着一帮人告辞而去。马钰对欧阳克说:“脊柱结核与脊柱肿瘤界别很难,但是既然薛神医判断是结核那就加些抗痨西药吧!前几次薛神医诊治的单用草药不是疗效不好吗?”对那些事,欧阳克是知晓很多的,于是点头同意,着手配方。

  再说,很快李萍住院半月已过,李萍气色竟然渐渐好转,面色转红,胃口渐开,下肢麻木消失。马钰说仍须卧床休息,避免病理性骨折,待得一月复查好转可带药回家修养。华筝等人深受鼓舞,一再感谢。

  这边郭靖接了信息也是满心欢喜,不由得双手打起了“孔明拳”。这是一种双手互搏游戏,一只手打一种武功,另一只打另一种武功,很难!比如让你两手同时画画,一个画方,一个画圆。据说天下只有三个人会,李莫愁如此聪明,也学不会左右手同时画方圆呢。

  郭靖打完拳,拿出手机,给李莫愁发出了要求见面感谢的信息,李莫愁没有立马回复,于是郭靖在等……

  【作者的话】有些冗长,能耐心看完,谢谢了!不能看完,也权作览后一笑!
  (文/凡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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