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记那年重阳,自缚灵异身上

  2009年农历9月1日,故事是从这里开始的。

  今天的气温骤降,一天之中温差十多度,晚间更是寒气逼人。放了自习,又看了一会书才睡,那时正好是00:00,也就是9月2日了。

  我只所以记时间记的那么清楚,是因为我那时已经很困了,眼光刚好扫见闹钟的指针,一长一短很默契的重合了,然后倾刻间就进入了梦乡。

  我回到了我的家里,我正在门外玩,远远看见对面五米多高的坝子上有个女孩,和我的年纪相仿。手里拿着手机,正在打着电话。我望着她,感觉很是眼熟,却一时也无法想起是谁来。我走上大坝,与她打了声招呼,问了她的姓名,她告诉了我,而我却没能记住。后来她给了我一个电话号码,说要找她就打这个号,幸运的是号码我记住了,是1361116xxxx。

  很奇怪!我自醒来后,一直念悼着这个号吗,上网一查才知道这是一个北京的号。我想,一个北京的号,哪晓的是谁的!就没放在心上,没再想,更没拨打过。两天后,我的一个QQ好友的空间上转载了一篇日志《梦见的电话号码不要乱打》,我想这和我的梦很相象,便看了看,这一看可把我吓坏了。

  主要内容是说:一个女的梦见了一个帅哥给了她一个电话号码,说要想找他就打这个号,他会来接你。第二天上班时跟她的同事说起她的梦,在同事的起哄下她拨打了那个号,电话那头问道:“你好!这里是北京八宝山火葬场,请问你找谁?”那女的当时被吓的花容失色,精神恍惚。同事帮她请了假,让她不要乱想,回家好好休息。

  路上,她碰见了一个算命的,她想算算命,那算命的看了看她的脸色,坚决不给她算,最后在她的苦苦央求下,那算命的才答应为她算一卦。她把她的事告诉了算命的,算命的说你打了那号,你会被他接走的。惟今之计,敢快回家,闭门不出,七天后(即死人之说,头七回魂)会没事的。

  可惜啊!那女的还没回到家,梦就应验了,她被带走了,就在回去的路上,她被一辆急驰的轿车撞死了。

  我看的心里直发毛,想着自己的梦,更吓的不轻,也庆幸自己没拨那个号,想来,我梦见的那个号也是北京的,只不知是不是八宝山的,也许只有打过才会知道。我知道我的事并没有那么快就结束,我没打那号,不知以后会发生什么事,至少接下来的七天到底会发生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我的精神很恍惚,总是疑神疑鬼的,但一切如常,并没有什么怪事发生。直到第七天的中午,该来的终于来了。

  (下面是我那天晚间写的一篇日记,真真实实的记录了那天中午发生的事,我原原本本的呈给大学看。)

  中午,回到住处。精神竟一反这几天的颓废,异常的好。不想就此睡下(午觉),蹉跎了大好的光阴。于是看起了冰心文集,感觉其语句之优美,文笔之流畅,思想之隽永,远不是我们这些粗俗的人能写的出的,不禁生出无尽的羡慕之情。

  想来人人天生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她能我也能,于是便坐起,拾起笔儿,也想抒几行文字。但毕竟是出于攀比之心,还是于这么伟大的作家,所以只写了几笔,便再难继续。反复吟读,乏味无聊,无病的呻吟毫无生气可言,心中愈加沉闷,只得搁下笔,半依在床边。

  时钟的指针已逼近12:40,心中象压着一块大石头,很沉很沉,这石头竟是个活物,随着我每一个呼吸的起落,重量亦在加倍的增长,开始觉的四周很压抑,空气滞留不动,房内仿若一滩死水,不知是否吹过风来,只觉身体猛一遇寒,竟不自主的颤抖了起来。我不堪忍受这阴沉的气氛,拿起手机,将耳塞塞入耳孔,听起了音乐,然后眼皮愈加沉重了,不知不觉竟入睡了,朦胧中时针是指在13:23分上的。

  一切由梦开始就注定要由梦来结束。

  入得梦来,破落的学校,一片凄然。月色下,更添苍凉。风过处,碎叶乱飞,四野空荡,毫无生气。不知不觉来到了一处教舍,欲推门进去,却被轰而出。原来教室内竟有数之不尽的人,一个个穿的是拉沓黑装,衣衫褴褛,额发蓬松。屋中间正放一口大锅,烧着滚滚的开水。房梁上挂着几个人,面部看不真切。只记得有人小孩,有人三十多岁的女人,还有一个男人。

  教室里的人很是凶恶,见到我进来个个横眉冷对,他们象是在聚餐,生怕我也要分得一份,便把我赶了出来,让我在教室外站着。出得门,却见四周不是来时的模样了,廊子下,墙边,摆满破床,上面睡着一个个与教室内一样打扮的人,他们犹如垂死之人,呻吟着,痛苦着,双眼不住的向教室内望,很渴望的眼神。

  我并不了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也不想和他们一起掺合,便顺着床与床之间仅有的微小间隔寻路欲离去。可渐渐觉得前方在快速黑暗,每走一步,眼睛便愈累,终于倒了下去,倒在这些半死不死的人堆里。恍惚间,我的身子象是被两个人抬了起来,飞了起来,在空中荡来荡去。我惊恐万分,猛的醒了过来,发现自己是睡在自己的床上的。

  屋子里一切如故,四周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明,可那闹钟的时针我可以看的见,还是指在13:23的,一刻也未走过,空气滞凝不动。但这比得刚才的梦境好上了许多,心里稍稍放松,微闭着仍有些沉重的双眼,不觉脖胫生出风来,寒冷异常。于是便出手想抓压在身下的被褥,但触手之处,顿觉异样,急睁开双眼,竟见一女子和一小孩半躺在我身边,赫然是那梦中教室被吊起的两个人,两双眼睛不住的望着我,见我也在看她们,她们竟一起对我微笑,笑容很轻却很吓人,我心生寒意,身子不听指使的重重的摔在了床上,失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渐渐恢复,心中也特别的平静,仿佛什么事都未发生过,确实,那时脑中已没有任何印象,只单纯地认为自己才睡觉才醒。头脑很清晰,身体因躺的久了略微感到不适,于是翻了一下身体,发觉踢到了什么。眼前还有点黑,不愿睁开,只伸手去摸,抓住了拉近,感觉是一双很大很大的脚。

  呀!心一惊,扔了出去。猛睁眼,女人和小孩狠狠的瞪着我,将看见她们的样子有重重的摔了下去,真的起不来了。

  寒气已侵如我的心脏了,我颤抖的身体完全可以感觉到她们越来越近,她们亮出了她们锋利的闪着光的手指甲,她们要吃我,一定是我打扰了她们的聚餐。我伸出手拼命的乱抓,可一会而连手也失去了知觉,和身体一样不能动了。

  她们开始吃我了,我的耳朵也听不见了,除了大脑还仅有一丝意识供我恐惧之外,我以无力反抗了。她们正在慢慢的拉扯着我的身体,我害怕到了极点,可我并不想成为她们的食物,一时间不知哪来的冲劲,拼了命的大叫了一声,尽管喉咙里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我却是被惊醒了,

  这一次真的是醒了吗?我不敢肯定,怕还在梦中,毕竟刚才起来过,可还是在梦中,于是便起身下了床,狠狠的打了自己一巴掌,很疼,看来确实真的醒了。我浑身出满了冷汗,身体麻麻的,耳朵和眼睛也好了,我坐在板凳上,看了看自己,确信没事了。

  回想刚才的一幕幕,心有余悸。时钟的指针落在13:43的,又和七天前一样只睡了二十分钟,却做了这样一个梦!

  经过这个梦,我好象是个胜利者,我挺了过来,不至于象那和我一样遭遇的女人被撞死的下场。晚上去上晚自习,我将我的事告诉我的同学,把他们吓的不轻。我顾做无所谓的样子,骂他们胆子太小。我问同学今天是几号,一同学说道:“我真服了你了,过的啥都忘了,今天是九九重阳节啊!”刚说完,脸就变色了,可不是吗?今天就是重阳之节!

  想起当时自己的确被自己吓到了,一切的事情都是一些自己为自己找的小巧合,潜意识想像出一件事把自己骗进去,让一切变的诡异起来,围成一道围墙圈住懦弱的自己,人总是这样奇怪的生物。
  (文/许午阳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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